被宿敌调熟的狗(h)
第二人称,扇bi1,鞭zichou屁gu,调教、斯德哥尔摩。
“我快到家了哦亲ai的。”
屏幕那tou的人han着笑意,将手机举起,电梯里的灯光映在她轮廓分明的脸上,形成明暗不一的分界。
她的突然chu现让你吓了一tiao,xia半shen猛地收缩,xikoubu分直直对上mingan的阴di,当即刺激得你闭上yan,呜咽呻yin。
“不许闭yan,要好好看着我哦。”
“这个角度的我似乎更漂亮了,你觉得呢?”
“哎呀……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啊?要gaochao了吗?亲ai的,今天可以zuo个乖孩zi吗?忍到我回家好不好?”
生理xing的yan泪已经liuchu来了,你趴在床上,抓着被单,gan觉shenti已经被快gannong到发麻,却还是对屏幕里的人近乎讨好地挤chu一个笑容:“我、我会努力的……”
“嗯哼……”
她佯装思考,然后louchu一个狡黠的微笑:“我相信你哦,亲ai的。”
她改变了yunxi的频率。
“啊啊啊!”
你顿时崩溃尖叫,shenti扭曲挣扎,却因为绳索的束缚动弹不得。
屏幕又恢复了黑暗,她将手机放回了kou袋。
你听到电梯的叮声,听到她心qing大好地哼着qing人小调,听到钥匙charu锁孔。然后,她来到了你shen边。
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你发抖的、被绳索紧紧束缚的、赤luo的shenti。从gaogao撅起的tunbu到薄弱的脊背,最后来到脆弱的脖颈。
“表qing很漂亮哦,penshui了是不是?”她一面笑,一面抚摸着你,像对待乖巧可ai的chongwu。
那只手将你翻了个shen,又将你紧紧合拢的大tui分开,louchuhan着xi阴qi的猩红se花xue,屁guxia的床单有着一大块湿漉漉的、不规则的shui痕。
“像niao床。”她评价,一xia收敛了笑容,面无表qing地思索着。
“不仅没有完成任务,还把床单搞湿了。亲ai的……你觉得你应该被怎么惩罚呢?”
她一面用最温柔的语气说话,一面将xi阴qi一寸一寸地chouchu,脱离阴dao时被贪婪的ruan肉依依不舍的xiyun挽留,xuekou淌着shui,沿着tunbu缓缓xialiu。
你gan到如释重负的同时,tinei骤然空虚。神志不清的大脑几乎是xia意识地去讨好她:“怎么样对我都可以的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你这样非常漂亮,面sechao红,双yan迷离,脸上胡乱淌着泪shuikoushui,在长期的囚禁调教xia成了最乖巧听话的绵羊,心甘qing愿地任由主人支pei。让她有一瞬的心ruan。
那双手胡乱作怪,一会去rou你涨红的乳tou,一会去轻拍你tui心脆弱的阴he,一会重重往屁gu上扇了几巴掌,雪白的tun浪起伏,留xia鲜艳的红痕。
痛gan和shuangganrong合在一块,你只能照单全收,吐chushe2尖,发chu甜腻可ai的呻yin。
“浪dang的小婊zi。”
她心qing大好,轻抚你被汗shui浸湿的发丝,施舍地解开束缚你的绳zi:“好了好了,乖孩zi,撅着你的小屁gu跪好。嗯,对,把xue扒开,把小saohelouchu来。”
你怀揣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期待,言听计从,整张脸埋在枕tou里。
她或许又要拿鞭zichou你了。
你的猜测是对的。
女人反复挑选,最后拿起经常用的长鞭。她将鞭首和鞭尾收拢,在tunbu轻打几xia,然后往后退了几步,毫不留qing地开始了惩罚。
一xia又一xia,pi鞭和肌肤接chu2时是辣辣的疼,过几秒后又泛起了re,它们会慢慢zhong起,留xia凌nue的痕迹,偶尔会剐蹭到阴he,痛的同时,难以启齿的shuanggan激得你泪yan朦胧。
好舒服……好疼……再多chouchou那里……
你gan觉到淫dang的xuekou在不断吐shui,甚至gan觉这ju熟透了的shenti在扭着腰把阴di往鞭zi上凑。
“很喜huan挨鞭zi是不是?sao宝宝,把tui再分开些。”
她十分愉悦地笑,奖励似的赏了你几dao直抵中心的chou打。
“呜……喜huan……喜huan……”
你的声音透过棉花传chu,闷闷的,带着脆弱的哭腔。
“主人……可怜可怜我……可怜可怜我……”
痛gan已经淹没了为数不多的快gan,久久达不到gaochao的苦楚让你忘记了曾经心gao气傲的自己,忘记了与她针锋相对的时光,忘记了shen居gao位的傲慢。
你彻底被昔日最恨的人调教成一只sao浪求huan的狗。
“好宝宝。”
她愉快地眯起yan睛,让你抱着tui大敞花hu,用手狠狠往阴di上扇,一xia两xia三xia,直到你尖叫gaochaopenchu一gu淡黄se的niaoye。
你颤巍巍地闭yan,用脸去蹭她的肌肤,竟然在此时汲取到了诡异的安全gan